頭上的鴨鴨


怎麼啦?
力力的帽子怎麼樣?
那天在上海跟李主任逛街的時候他買給我的。
你們都知道,力力最怕鳥類,
然而能讓我肯把鴨仔放到頭上去,
全因它的設計實在太搞笑,
我們一看之下都覺得很喜歡,
所以就買下來馬上戴上了。
你們看,把帽子轉半圈,
還有誰敢從後偷襲我!(不過我好像從來沒被偷襲過,此舉無疑是我過慮了,不過為了你們自身安全,你們還是不要偷襲我,keke!)


怎麼啦?
力力的帽子怎麼樣?
那天在上海跟李主任逛街的時候他買給我的。
你們都知道,力力最怕鳥類,
然而能讓我肯把鴨仔放到頭上去,
全因它的設計實在太搞笑,
我們一看之下都覺得很喜歡,
所以就買下來馬上戴上了。
你們看,把帽子轉半圈,
還有誰敢從後偷襲我!(不過我好像從來沒被偷襲過,此舉無疑是我過慮了,不過為了你們自身安全,你們還是不要偷襲我,keke!)


年紀還少的時候,
我很討厭水晶吊燈。
總覺得很累贅很誇張,
看到就會很不耐煩,
更別說跟它們共處一室。
人隨年漸長,
對很多人和事,
都更能包容,
甚至懂得欣賞,
水晶吊燈就是其一。
於天花高高在上的空間,
置水晶燈一盞,
任其光照年月,
吸覽人情世態。
時日久了,
故事就如暖和光線,
淡淡微微,
流滿一室。
人若於燈下,
哪怕是喝茶讀書,
談心小眠,
也都氣態萬千,
未能傾國,
也至少傾城。
然而水晶吊燈美則美矣,
可不是一般小房陋室能配擁有一盞,
我家就萬萬不能。
而我也從沒想過要擁有,
偶爾在外能碰上,
安坐燈下仰望出神,
已夠樂了。
從沒見過染塵的水晶燈,
它們美在無論年歲多少,
總是通透明澄。
想必享盡有心人悉心打理,
才能亮麗如許,
像星星。
這串星星,
是頭上的星星,
總是懸在我們頭頂不遠處。
看似伸手可摘,
其實又和我們相隔了不知多少光年。
它們細細綿綿的,
垂掛著多少的思念,
幾許的往事,
相信只有燈下人才會知曉。
__________
寫在後面:
照片中兩盞水晶吊燈,
在上海遇見。
跟李主任出外晚膳的時候見到,
非常喜歡,
因為那地方,
是李主任為力力精心挑選的。
那天晚上,
我們就在燈下,
嚐了上海人家的風味,
享了星星團下的情味。

對科幻小說從來都是興趣缺缺,
誰是最佳最受歡迎的科幻小說作家,
我更是一無所知。
Robert Charles Wilson的《Spin》(中譯:時間迴旋)
是我第一本看的科幻小說。
那天在誠品隨手放進購物籃,
開始閱讀後,
竟然就迷上了。
由於我是科幻小說新手,
讀起來比我讀其他書要慢很多,
花了近兩個星期,
從香港讀到德國,
再從德國讀到上海,
今天終於讀完了,
所以很想很你們分享。
故事裡面,
地球上和地球以外的宇宙,
在時間運行上的差異,
很讓我驚訝。
人類窮人生的智慧跟時間和「假想智慧生物的」較勁,
也很讓我神往。
裡面很多嶄新的概念,
都讓我很佩服作者的想像力。
以前常覺得,
科幻小說一定是一些滅絕人性的故事,
然而《時間迴旋》說的時地球上幾十年和外大空幾十億年的故事,
作者對主角之間情感的細緻描繪,
的確讓我對科幻小說改觀。
讀完這小說,
我不禁想,
在浩瀚的時間裡,人算甚麼?
在宇宙的汪洋中,
假如我再找不到那一席之地,
讓我可以完全相信,
有滿懷大愛的真神存在,
我會寧願相信,
除了地球上的人類以外,
在宇宙的不遠處,
會有其他生命在扮演主宰世界的角色嗎?
我從來不會為創作打分數評等級,
只會說喜歡不喜歡,欣賞不欣賞。
我只能說,
這書,
我喜歡,我欣賞。
我相信,
喜歡科幻小說的讀者,
應該會欣賞。
從來沒讀過科幻小說的人,
也應該會喜歡。
上海美術館這地方,
李主任和我去過很多次了,
是我們在上海最喜歡的地方之一。
這天李主任去北京出差,
我自己一個人去,
正在展演的是「FABRICA 睜開的雙眼」。
裡面有一個互動視覺裝置,
叫做「We are the time‧We are the famous」,
讓欣賞者都變成展品的一部分,
展現了時間流動和靜止時的長度。
照片裡,
我是靜止的時間,
也被時間靜止。

時光本來就是虛無,
如果沒有我們去丈量。
然而如果我們都忘了時間,
或是我們跟時間對換,
讓自己超然於時間之外。
我們,真的可以,
就是時間了嗎?













我在德國散步。
早晨午後黃昏,
我都在呼吸冷空氣,
竟然覺得飽足,
就像把自己放牧,
吃那無止盡的風光。
在路邊攤吃2歐羅的熱狗喝1歐羅的冰冷甜酒,
我任由小眼睛逆著光迎著風微笑,
覺得活著多好。
街頭藝人吹送的歌我不懂,
可能因為不懂,
就能放空,
讓自己流轉於舊街之間,
像水。
我是水嗎?還是風?
我知道,我是XXX。
然而滿街的人不知道,
被人拖帶的狗也不知道,
落葉不知道,
萊茵河的血脈不知道,
我肚子裡的香腸不知道,
陽台上的花不知道‧‧‧‧‧‧
不知道甚麼?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