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腦電波

走遍宇宙‧交換溫柔

往時。往事‧‧‧

外星兔寶寶在悉尼吃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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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哇嘿嘿嘿嘿,要吃鬼晒你們的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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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來舔力力的……大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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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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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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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ling harbour!!!!下個月我會再來的啦啦啦!
請雪糕ready!

明天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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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否,
看著花瓣互相剝離,
然後數算出,
明天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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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個唄!

今天從上海的家,
飛回香港的家。
在飛機上,
畫了些小東東,
讓你們來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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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你我都能,

投資於自己,
押注在明天。

蛋撻的美麗與哀愁

放假在家的行程表是,
睡到自然醒,
趕在早餐停止供應之前,
到我家樓下茶餐廳吃早餐B:
炸菜肉絲米粉+火腿煎蛋+厚切牛油吐司+熱咖啡。

然後回家,
一直上網,
看書。

避開1300的尖峰時刻,
1400才開始考慮LATE LUNCH吃甚麼。
有時候是常餐A:
鮑魚片瑞士雞翅公仔面+火腿奄列+檸檬柚子蜜,
又可以是乾炒牛河+柚子蜜。
偶爾也會來點別的:
魚肉魚翅兩溝+鮮奶蛋撻兩個+低糖豆漿,
今天就是如此。

坐在「點心仔」窗邊位置,
魚肉魚翅輕輕反射著午後的陽光,
我大口大口的,
享受著那12塊錢就能買到,
暖和臉頰,
溫熱肚子的幸福。
然後就是30秒的腳程,
因為餅店就在附近。
已經是1545了,
平日放買蛋撻的地方空空如也。
看店的阿姨可能看到我臉上,
從渴望到失望,
那無聲的嘆喟。
於是在我轉身離去之時,
爽朗的說:
「喂,蛋撻要等5分鐘呀!」
我微笑了,
到隔壁的便利店轉個圈,
遠觀一下無聊雜誌的封面,
然後又蹓到餅店來。
蛋撻呢?我心裡問。
阿姨竟然開口答:
「幾分鐘,很快!」
天啊!我和那個阿姨,
透過蛋撻通靈了啦!
蛋撻重臨的時間越近(說是重臨,因為我在等的,肯定不是今天的第一輪。),
店內的師奶也越多(大概有7個,不連我。),
7嘴8舌的在說我要幾個要幾個的,
我仍然沉著。
蛋撻的寶坐旁邊,
有一塊手撕的紙皮,
上面寫著:鮮奶蛋撻$3。
掏出6塊錢,
放在櫃台上,
算是跟師奶們說:
sisters,chill out,i’m here first的意思。

我永遠都會記得那一秒鐘,
把熱騰騰的蛋撻端出來的,
是該店的師父,肥仔。
他的自豪與快慰,
當然還有豆大的汗珠,
連同蛋撻的熱蒸氣,
浮滿臉上。
放下一大盤蛋撻,
就頭也不回的對阿姨說:
「不到4點半,休想有下一輪!」
好不威風呢!

原來,
有幾個師奶是熟客,
雖然排第一的是我,
先帶走蛋撻的,
卻是她,她,還有她!
好吧,
i’m fine with that!
在等的時候,
我看著阿姨,
快手快腳卻又很不俐落的,
把蛋撻從鐵模從取出包好。
太熱了啦,
燙得她不停呼呼呼的,在叫。
小心啊,不急的,我心裡叫!
師奶們見狀也叫:
「哇!很熱的喎!哇!」
阿姨似是回應,
其實是對自己說:
「真的很熱,昨天才燙傷」
話畢,舉起手指頭檢視。
我也看到了,
看到那通紅的指頭,
和那堅忍的微笑。
那一定很痛的,
是嗎?
我心頭抽了一下,
被撩起的,
是敬重與憐惜。
蛋撻才3塊錢一個耶,
毛利最多是2塊吧,我想。
阿姨急著動手,
是滿足客人的期待,
也是對其工作的熱愛。

回家後,
把蛋撻擱在桌上好一會兒才吃,
還是溫熱的。
6塊錢買來兩個蛋撻,
吃到了奶味香蛋味濃,
吃到了它的美麗與哀愁,
也吃到了辛勞和敬業。
肥仔師父,阿姨,
辛苦了。

hello,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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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你好!
歡迎你!
我大聲的告訴你,
我今年的願景。
是要以信●望●愛,
擁抱每一天的你。

相信公義,
守望美好,
熱愛生命。

:)

阿力